“你是说,有两个人曾经来过这里,并且为了保住某个秘密而灭掉了整个紫金玄顶,包括师父,是吗?”戚妜极慢极慢地开口,可奇怪的是,她觉得自己明明已经很用力在说话。
松喜呆滞地点着头,目光还停留在混天绫上。美丽柔软的红绸,在他眼里跟一条随时会暴起的毒蛇没有区别。
“一个是圣尊,对吗?”
松喜继续点头。
戚妜和屋外的夜色一起沉默下来。一种凌厉到可怕的刺痛正穿过她的身体,直戳胸口。
不行。她的心声还在垂死挣扎着叫喊,不要说出来,不要去问。
可她还是选择继续开口,声音也变得更轻微了:“还有一个,是我的阿母,斓彩上主,是吗?”
松喜仍旧点头。
她浑身一僵,然后跌坐在地上,连怀里什么时候被松喜塞进一只仿音鸟也没发觉。
松喜战战兢兢对她说:“师父……信,给你……他……道歉。”
仿音鸟从沉睡中醒来,站在面前少女的衣裙上跳了跳,张开鸟喙,发出的却是白泽的声音:“小阿戚,既然你已经听到我这段话,那我想你其实已经可能猜到,你的身世并非如你所以为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