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喜?”戚妜认出对方就是紫金玄顶的守门小童之一,连忙问,“你怎么在这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师父呢?”
名叫松喜的小仙童显然是被什么给吓傻了,半天说不出任何话,只瞪大了一双泪痕未干的圆溜溜眼睛,颤抖着用手指向戚妜。
她先是一愣,然后很快意识到松喜指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那条流绕在她臂弯间的混天绫。
这个答案让她感到不可理解,也极为震惊。
她牵起混天绫的一端握在手里。鲜红薄艳的灵绸散发出一阵淡淡光辉,温暖如凝练霞光。而就是这种光辉让松喜看上去更加恐惧,嘴唇蠕动着挤出半句不知所谓的:“秘密……保守秘密……都死了……”
“什么秘密?”戚妜心中顿时不祥预感更深。
她抓住面前已经精神恍惚的松喜,尽可能放柔语气对他说:“松喜你别害怕,师姐在这里,不会有人敢伤害你。你别害怕,慢慢说,到底是谁干的?你说的秘密又是什么?”
“秘密……师父知道的秘密,世……”他似乎即将说到什么非常可怕的名讳,连声音都变得极为颤抖,眼神更加空洞,“圣尊……和……”他再度指向戚妜身上那条霞红灵绸,“他们要保守秘密,计划有变,师姐回来了。”
很怪异的,戚妜在听到帝赦元尊的敬称时,脑海里首先出现的就是她因灵珠子被陷害一事而去寰辰太清宫求见他,而他却在看到自己出现时,脸上神色格外惊讶的模样。
那时戚妜就已经有种感觉,似乎在帝赦看来,她应该已经死了才对。所以才会在看到她时,表现得如此难以置信。
而与他有着相似反应的,还有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混天绫,尖锐寒意密密麻麻如毒虫爬上她的脊背,一寸寸撕咬她的皮肉,吞没她血液里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