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

戚妜点点头,不明白阿母为什么会忽然提起这个。

斓彩侧头,像是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所以,你今日又是去见灵珠子了吧。”

被说中真相的少女明显愣一下,细白的手指不自觉地卷住那些流霞凝做的丝线捻磨着,浓密眼睫轻眨如蝶翅扑闪,状似随意地嗯了一声:“那时候我就在千禧城里,看到周围的欢迎队伍了。后来我去买苕丝糖的时候,碰巧他也在,就在店里聊了聊。”

“挺好的。”斓彩边说着,边继续回过头去纺线,垂在鬓边的月光石步摇轻轻晃出一道淡蓝光辉,“往日我瞧着你和熙柔她们在一块,其实也都不算多有话可聊。现在总算有个能陪你说话的同龄人了。”

“他可比我年纪小呢。”戚妜抿抿唇,将手里整理好的一卷丝线放在一旁的玉盘中。

“但也没碍着你俩更有话可聊啊。”斓彩淡淡道。

戚妜抿着唇沉默一会儿,抚摸着那条尚未成型的混天绫问:“阿母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总是私下和他见面有些不合礼数?”

毕竟斓彩从来不会主动过问一些不必要的事,可既然她提起来了,那便不太会仅仅只是关心她是否和灵珠子更聊得来这个问题,应该是还有别的话要说。

果然,听闻她的话后,斓彩停下了手里纺线的动作,继而转头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

戚妜以为是自己说中了阿母的顾虑,立刻开始有点着急地解释他们只是去四处游玩。并且灵珠子向来都是个很懂分寸又极具教养的人,让斓彩不必担心。至于礼数不礼数的事,她自己向来不太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斓彩也是知道的。

一番话说完,戚妜终于停下来,满脸乖巧地看着阿母,以为她会提点自己,即使她们不在意,但传到其他人耳中总归不太好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