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在良久的沉思过后,斓彩开口问的唯一问题就是:“那你和他说话,出去游玩,可会觉得高兴吗?”

戚妜有些错愕地呆了呆,接着便微微点下头,解释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听到斓彩继续说:“那便好。”

说完,她接着手去认真纺织手边的光辉,似乎不打算再谈论这个话题。

倒是戚妜在等待一会儿后先忍不住:“阿母,没别的要说了吗?”

“你还想听什么呢?”斓彩温柔笑着看着她,“我说了,不管是灵识修习也好,还是其他也好,我都只希望你能高兴快乐,别的都不是那么重要。”

听到这话后,戚妜彻底放下心来,同时也格外感激于母亲对她的包容。

于是,她很快挪到斓彩身后,一把抱住母亲蹭了蹭,眉开眼笑地撒娇道:“谢谢阿母。我就知道不管什么时候,阿母都会是最疼我的!”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斓彩抚摸在戚妜头上的动作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但又紧接着伸手将少女抱在怀里,一遍一遍摸过她的长发。

第二天天还未彻底明亮,照例是铺就朝霞的时刻。

夙辰仍然没有出现。

看起来他似乎昨晚一整晚都不在,这铱椛倒是自戚妜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