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的时候‘嘁’了一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再说。那封信也已烧毁,这件事可以说是彻底结束了。”

我松了一口气,松开手上紧抓的棋子,放回棋篓里,朝身后躺去:“惠终于自由了。”

“怎么?”铃木敲了敲桌子:“用完人就丢一边吗?”

这就是铃木来找我的第二件事了。

2017年我离开京都前和他有一盘未完成的残局。当时铃木主动喊了暂停,我也没有反对。可当一切都结束后,我却没了双腿。这算胜利吗?

起码在那个时候,那个心里充满了怨恨的我不会觉得是一场完全的胜利。

我撑着身下的褥子,深吸了一口气,沉下心来和铃木下棋。我以为我不记得当初设的陷阱,但当我认真审视棋面的时候,我好像回到了17年的冬天。

如当年我设想的那样,铃木一步步走进我的圈套,我赢得了胜利。

最后一子落下,胜负分明。

铃木一颗一颗地收起棋子,面带笑意地对我恭喜道:“恭喜你,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