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的皮肤很白,白皙得有点不像咒术师。我看着他收拾棋子的动作,出声问道:“残疾人会被歧视吗?”
“会。”铃木的声音很沉稳:“世家大族会苛求女性的完美,主母更甚。”
我抬起视线,对上铃木的眼睛,他躲开了,眼神不似语气里的沉稳。
“我有些害怕,”我垂下眼眸,看着他有些微抖的手指,想象着未来在世家生活的日子:“我害怕失去自己的姓氏,我害怕被欺负,我害怕自己的价值观会被改变,我害怕我不再是我……”
“但铃木,我最害怕的是与你争吵。”
“永远不会。”铃木温柔又坚定的声音传来:“我永远支持你的每一个决定。”
晚上,母亲帮我洗头的时候,我告诉她白天我和铃木达成了共识,康复后就回京都办理手续。母亲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秒,但很快又温柔地继续。
她说:“铃木是个好孩子。这么多年你和他的关系都很好,在这件事情上我不是没有准备。”
“我托人打听过铃木家的情况,也正面问过铃木。言谈间我能感觉到他对你的尊重和喜欢。”
“但家庭差距太大,文化差距也很大。小次你虽然在日本长大,但却是纯粹的中国人。你嫁去铃木家后大概会受很多气,也会有很多搓毁你自尊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