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摇摇头,握紧了拳头,艰难道:“我可以协助你们,但你们只能对虎杖一个人出手。”
“难办了呢,”绢索皱起眉,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不说即将赶来支援的咒术师,我也有做不到只对虎杖悠仁一个人出手的理由。”
“这么说好了,如你所见,我的咒力很稀薄,术式也没什么攻击性,但是又很想赚钱,所以我和身旁的咒灵合作了。它可以尽情地玩弄任务对象,只要最后完成任务就行。”
“所以,真的很抱歉,”绢索十分歉意地看向我:“我没办法答应你呢。”
“那你们不对吉野顺平,就是那个黑发少年出手呢?这个可不可以答应我。”
我不能救下顺平母亲,但会尽力救下顺平。这是我可以做、应该做的。
“好啊。”真人转过身看向我抢着答道。
它歪着脑袋,“我本来想用那个少年来威胁虎杖悠仁,如果你不让我对那个少年出手,那你来做这个人质好了。”
“……”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狠狠道:“我看起来很蠢吗?当你们的人质就意味着我不能用术式护住自己。”
“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你们手上,我有这么白痴吗?别把人看扁了。”
“嘛,别生气,”绢索无奈地打着圆场:“那你说怎么办?总得用什么东西来交换吧?”
我点点头开口:“我可以做人质,但前提是立下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