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一点,真人,”被称作川入的绢索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她的结界没有灵魂,当然无法被你改造。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她的动机。”
真人有些疑惑,歪过头露出孩童般的表情:“动机?”
绢索转向我,露出友好的笑容:“虽然能感受到你的杀气和敌意,但是你好像并没有动手的打算。而且我的同伴朝你出手你也只是防御,你应该还是可以还手的吧?”
“你为什么不动手呢,咒术师?”
我没说话,真人又在旁边叽叽喳喳:“真的哎,川入,她的灵魂在颤抖。”
它咯吱咯吱地笑起来,“抖得好厉害啊。她的灵魂颜色本来就很暗淡了,再抖下去就这样消失都有可能呢。”
和我的克制不同,他们两个都很从容。我闭着眼神将翻涌的情绪缓缓咽下,尽可能地用平稳的语气说出排练好的句子:“这里面还有一股不小的咒力,那个才是主犯?”
“而你们是来浑水摸鱼除掉虎杖悠仁的吗?”我睁开眼睛问道:“还是说你们才是这件事的主犯?”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绢索笑盈盈道:“反正我们找宿傩的容器有点事。”
远处传来虎杖的喊声,他喊顺平,那应该是找到顺平了。两个人打起来,闹出了不小的动静。真人踮起脚望向泛起灰尘的地方观察着战况,绢索没回头,直直地望着我。
“不可能。”我认真道:“他们不可能和诅咒师勾结,更何况是咒灵。”
绢索笑着道:“那你说我们找虎杖有什么事呢?”
“你们可以藏起自己的咒力不让我发现,趁我不注意杀掉虎杖对你们而言应该更轻松。所以你们引诱我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我收到的情报是你不会协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