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作为人质,”真人突然跑到我面前,隔着结界望着我,眼里闪烁着星星:“不要作为人质,作为同伴好不好?”

“作为同伴站在我身边,明明不久前你都还是他的同伴,但最后发现你才是知道一切幕后黑手,甚至还会把那个黑发少年的不幸安在你身上,他的表情一定很棒吧……”

真人蹦跳着离开,和普通孩童无异,嘴里说的话却残忍得要命:“好有趣啊,宿傩的容器崩溃的脸长什么样?那个时候他还能压制住宿傩吗?真想快点拆开这个礼物。”

它在天台上翩翩起舞,像一个期待生日礼物的小孩,脸上满是纯粹的快乐。

令人作呕。

我冷冷道:“离间我和东京高专,你果然是他们派来的。”

绢索点点头:“毕竟如果你和他们走得太近,有人会很头疼啊。”

“真没想到他们会找你们这种人合作。”我讽刺道。

“准确地讲,是他手下的手下联系我们的。”绢索慢慢解释道:“这种手段很常见吧?咒术师也是人,也有需要暗地里处理的事情。只要我们把事情解决了,是怎么解决的,是谁解决的有那么重要吗?”

“那你们敢拿到台面上说吗?”

绢索耸耸肩:“又不是我不敢。”

他笑着道:“怎么样,一换一,不亏吧?”

我吐出心里郁结的气,松开握紧的拳头:“可以,我们立下束缚,你们不可以对吉野顺平出手,我负责配合你们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