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问我。”
“好吧,那我换一个问题。”
“什么?”
“你跟悟说在东京休息的这段时间里会确认惠做咒术师的决心,可你整天都和虎杖待在一起,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还不是因为加茂家给我下了指令。”我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但是惠又想他活着。作为惠的姐姐,我观察一下这颗埋在我弟弟身边的炸弹没什么问题吧?”
“的确。”夏油杰答道。
“那之后呢?”他继续追问道:“我是说这两件事告一段落之后呢?你会做什么?”
“我要去旅游。”我盯着空旷的操场重复道:“我要去旅游,去各个国家旅游,去看很多风景,去吹世界每一个角落的风。”
“不做咒术师了?”
“当然,”我转过头看向他,笑盈盈道:“这还得拜托你和五条两个人,不求你们拦着他们给我派任务,只希望你们能在一旁旁观。”
夏油杰勾起嘴角,玩味道:“你不是认识铃木吗?你也在加茂家干了七年,不至于这点面子都没有。”
我自嘲道:“我算哪根葱,用起来顺手的工具罢了。至于铃木,我已经麻烦他很多了,而且哪怕我不说,他也会站在我这边。”
“嗯,”夏油杰点点头,浅笑着开口:“你和他关系比我们还要好。”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比较没有任何意义。不止是他们,我也不会比较硝子和星野对我而言谁更重要,这是对感情的亵渎。人本身就很复杂,更何况是感情这种东西,他们老是说我喜欢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可我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想得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