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他,他接过离开,避开我联系五条悟。

“……”

这就有点过分了,不说把我从被窝里薅起来这件事,他用我的手机还明晃晃地避开我,这简直是欺负人。

但我没有生气。不知道是因为对他的行为接受度高还是因为我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无论他避开我还是当着我的面,我都觉得很正常。

没几分钟,夏油杰就回来了,把手机递给我之后坐在刚刚的位置上。

“悟已经把报酬转到你账户上了,明天可以拜托你跟七海一起行动吗?”

“就为这事吗?”我看向漆黑一片的操场,懒洋洋道:“如果虎杖跟着一起的话,我可以考虑。”

“那孩子都不能离开你的视线吗?”夏油杰笑道:“你对护卫这件事倒是挺上心的。”

我没说话,他又继续道:“所以和虎杖一起在吉野家吃饭才是最优解不是吗?”

来了。我暗道。

怎么可能是叫我起来散步,还是在乌漆嘛黑的深夜,看他的样子也不是苏轼和张怀民那种突然的‘雅兴’,绝对是有备而来。

“这是审问吗?”我淡淡道。

“嗯……算吧。”

我点点头,肯定道:“是最优解。但是我不想,所以就没去。”

夏油杰点点头,轻声道:“在你开口前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