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笑地看向一脸戒备的我们,颇有些无奈:“别这么紧张啊,我现在心情很好的。”
宿傩扬起嘴角,露出惬意的微笑:“作为不用任何束缚就使唤我的代价,这具身体已经被我占据了。”
“嘛,”他摸了摸下巴:“还是加———”
他的动作被我打断,四肢都被我控制住无法动弹,那双充满邪恶的眼睛转到我的方向:“原来是个有点水平的杂鱼。”
惠也及时地展开了结界,然后摆出攻击的姿势盯着依旧从容的宿傩。
明明已经被我控制住,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很肆意地笑着,配合他皮肤上的黑色花纹,看起来更邪门了。
他笑了笑,下一瞬我明显感觉吃力了一些,他应当是吃了里面那个咒胎没能吸收的手指。倘若不是结界的属性加成,我估计会更狼狈。
“喂喂,”宿傩大笑道:“我都这样了,你们不动手来祓除我吗?这样你们也会害怕吗?不至于这么胆小吧?现在的咒术师最擅长的是临阵逃脱和干等救援吗?”
有病,这种程度的挑衅就想刺激到我?多亏了虎杖是个好孩子,没教会宿傩千年之后刻薄的话语。
至于惠,我转过视线看向惠,他脸上满是犹豫。
的确,现在最好的策略是由惠来祓除它,不会对周围造成很大伤害,但这样虎杖就回不来;如果不祓除,谁知道我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虎杖什么时候能控制住宿傩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