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也可以,那你一个人可以吗?”
伊地知弯腰抱起钉崎,声音听起来稍微有点硬撑:“我可以。”然后抱着钉崎朝不远处的车子走去,伏黑惠跟上去打开车门,好像又说了什么。
我慢悠悠跟上,离开狭窄的走廊。伊地知的车子开走之后惠也回到我身边站定。
我转过头看着他写满心事的侧脸,好笑道:“怎么样,现在还想当咒术师吗?”
惠没说话,我也懒得追问,掏出口袋的咒符递给他:“这个咒符的效果是在短时间内增幅结界内女性的咒力,待会儿如果是宿傩出现,你记得第一时间输入咒力张开结界。”
很小的时候,惠的咒力就和我的咒力做了调和,所以他的咒力注入我的咒符里也可以唤醒我的术式。因为很方便,所以调和的过程很麻烦。也因此,钉崎和虎杖还不能用咒符保命。
但是惠可以,所以交给他没什么问题。
惠收下符咒低低“嗯”了一声。
我不再说话,和惠一起盯着不远处充满诅咒气息的建筑,等待着即将迎来的暴风雨。
几乎是在那个生得领域解除的瞬间,宿傩就出现在我们身后。距离太近带来的压迫感引起我们的强烈不适。
没有在意我这条杂鱼,宿傩拍了拍伏黑惠的后背,漫不经心地开口:“那个小鬼不会回来了哦。”
宿傩像在和友人约会一样,在雨中慢悠悠地走了几步,在距离我们五步之遥的地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