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个折中的方法。

我降低对宿傩的控制力度,配合惠的攻击一起争取时间让虎杖‘醒过来’。

“姐——”

我无法摇头,只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再等一等。”

宿傩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有些惊喜:“什么嘛,原来是有点聪明的杂鱼。”

“但是,”他笑了笑,满不在乎:“那个小鬼不会回来了,而你还能撑住三分钟吗?”

“你们两个人可以……混蛋……”

话还没说完,宿傩就下线了,取而代之的是虎杖阳光的笑容,他伸出手朝我们打招呼:“哟,伏黑,还有不知道名字的前辈。”

这小子,灵魂比我想象得还要坚定。

惠松了一口气,手势放松,但依旧还留着戒备。

我笑笑,坦然直视虎杖的年轻,上前一步道:“虎杖同学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随着我解放假肢上的咒具,惠戒备的姿势更加明显。我不在意他的动作,将咒具举到虎杖心脏不远处,认真道:“帮忙‘死一死’,可以吗?”

在我说完这句话,惠就召唤出了玉犬并且迅速上前带着虎杖后退了好几步,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

反倒是有死亡威胁的虎杖还没什么戒备,一脸困惑地看向我,又看了看挡在他身前的惠。

我用刀背顺了顺玉犬的毛,故作惋惜地说道:“惠惠你这么对姐姐,姐姐会很伤心的。”

“啊?姐姐”悠仁的眼睛在我和伏黑惠两个人脸上来回奔波,最后茫然地说道:“完全不像啊……”

惠皱着眉,很不高兴地开口:“我不认为虎杖是要被抹杀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