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意外我知道你说的故人是甚尔?你知道我和甚尔认识?我从未和你见过面,为什么你会认识我?”
“啊—”孔时雨自知失言,有些头疼,他皱着眉犹豫了一会儿道:“我不知道那家伙死之前有没有透露什么,但现在他的故事已经完了应该也没什么影响。”
他转过头看向我,坦然道:“在你悬赏我们那几年,我们就认识你了。不过甚尔调查了一番之后就联合你当时的老板一起撤下了你的悬赏令,我也收到了他的封口费不对任何人提起和你相关的事情。”
“……”
“可以……告诉我有关他的全部吗?”我恳求道。
腿上的伤疤真的是个笑话吗……
……
……
“小次!”
硝子在身后叫我,我充耳不闻,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随便拦了一辆车去到郊外的墓地。
我怕黑怕软体动物,这两种都在有意无意的‘脱敏训练’中克服了,但在接触的一瞬间还是有本能反应,需要做心理建设之后才能睁开眼睛。
而因为我生身母亲的早夭,我对于人死后会变成灵魂这种说法更是深信不疑,所以每次去墓地的时候都很虔诚。
可今天晚上本应该叠加了双重buff的我很容易在这个墓地里走得小心翼翼,但我却健步如飞,直奔我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