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酒杯坐在我们身边的空位,我以为他是来和硝子打招呼的,便好奇地看向硝子,硝子却没什么表示。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孔时雨举起酒杯对我说道:“惠还好吗?”
我不明所以歪了歪脑袋疑惑道:“你不应该问夏油吗?怎么问我。”
“是和夏油杰聊到我了?”我来了兴致,追问道:“你们聊了什么?”
“嗯—倒不是和他聊了什么……算了,”他放下酒杯看向舞池中央的年轻人,有些遗憾道:“本来想和你聊聊故人的,但好像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还是算了。”
故人,我能和他有什么故人。
我耸耸肩喝了一口酒看向那群活跃的俊男靓女,“比起这些人,甚尔当年可能更出风头吧。毕竟是以此为生的人渣。”
他和我能聊的除了夏油杰和惠便是伏黑甚尔,再怎么说夏油杰和惠都担不起‘故人’这个称号吧……
“没错,”孔时雨低低笑起来,“那家伙在讨女人欢心上很有天分。”
我点点头摇头晃脑道:“没错,就是对我太过分了……”
孔时雨安慰道:“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偏过头看向孔时雨,带着压迫问道:“哪里不一样?”
“又为什么……”
我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