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想要你做到这一步……”斯内普看了眼被我改得乱七八糟但措辞无比真诚的“保证书”,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我只是……想逗逗你。”

“可我当真了,先生。”我煞有介事地拉过他的右手,将蘸了墨的羽毛笔塞入他手中,“看完之后在这里签上您的名字吧,这份保证只对您一人生效。”

斯内普拗不过我,只得将保证书上的内容一行行地读下去。

“亲爱的教授,我为自己之前出于种种原因对您说出的那些蹩脚的谎言感到深深的惭愧和抱歉,希望宽宏的您能够原谅我。在此向您保证,今后我对您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怀着百分之百的真诚,它们定会如同您所配制的魔药,纯粹得不含半点杂质。

这是一份比牢不可破的誓言还要严肃的承诺,即日起生效。

另:若遇到实在无法做出回复的问题,我有权保持沉默。

又另: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承诺人:薇尔莉特”

斯内普神情复杂,良久,他轻叹一声,在上方的空栏里签了字。

“为何不写全名?”在收起这份保证书之前,他指着我签下的单薄的“薇尔莉特”随意问道。

我满怀愧意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因为这是一封我对您的承诺,仅以‘薇尔莉特’的名义。”我依旧维持着趴在桌面的姿势,活动着桌下的脚踝,没头没尾但又郑重其事地向他解释着,“至少在这个时候,我不想再做虚假的‘西斯特姆’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