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许可表?”我凑过去看了看她手上的那张纸。

“你没注意到布告板吗?周末就是霍格莫德开放日了。”黛西把许可表展开,指着下方的签字栏,“监护人不签字的话是没法去的——等等,你这个表情……不会忘记了吧?”

“比这还要糟,我不记得自己收到过这张许可表。”我摊了摊手。

“它是随着成绩单一起发下来的呀!你忘啦?”

“呃,忘了……”我抓了抓头发,心想自己大概是把它和成绩单一起团成团丢掉了。

“噢,没事,你可以再去问问斯内普还有没有多余的。如果今天寄回家,应该能赶在周末前收回来。”黛西善意地出谋划策道,“要不你顺便把我的许可表捎过去吧?我不太想去见他……”

[等会儿需不需要我来签字?作为你名义上的养父,我得承担一些义务……]在前往办公室的路上,系统假惺惺地说着。

我觉得有些好笑,(你打算怎么签?用代码变出的胳膊吗?签成印刷体?)

系统沉默片刻,像是在卖关子。在我的追问下,它终于神秘兮兮地再度开口了。[这个嘛……如果你愿意,可以将身体的控制权暂时转移给我,只需几秒钟——]

听到这,我厌恶地皱起眉头,不由得又想起毁坏日记本那次被操控的糟糕经历。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但思维还在挣扎,就像一个活人被生生做成了提线木偶——那简直比中了夺魂咒还要恐怖。今后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那种感觉我再也不想体验了。

[哎呀你怎么还记得……没有下次了,我保证!我可以签保证书,只要你把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