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是不是掀我马甲了?
反正再演下去可能就要真被淹死了,我停止了无意义的喊叫,张开了嘴。
——在红头罩的注视中,我用两根手指从舌下夹出了那枚锋利的铁片。
毕竟事发突然,铁片又锋利过头,我把沾满了血的铁片捏在指间时还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口腔——伤口有点多,不过割得都不太深。
……就是这个铁片……呃……又是血又是唾液的,还被我含热乎了,捏着有点恶心……
红头罩好像被震撼到了,缩在箱门前一动不动。
我冷冷地看着他,捏紧了温热的铁片:“我为什么要信你?那群人说了如果我们其中一个人死了,就能放另一个人出来吧?我要怎么确认你不会杀我——”
“凭我俩曾经是搭档。”红头罩说。
“啊?”我说。
他什么意思?
他什么意思??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而且你其实也不信他们吧?小丑的承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就算你杀了我,他也不会让手下把你救出去。”红头罩又拍了拍箱门,“铁片给我,我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