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结束,因为他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可哪有地方让他躲?
他这神来一笔反而让箱子歪得更厉害,我拼命解开绳结的同时就想扶住自己,结果他又莫名其妙地撞了一下箱子,我的手就摁在了他的小腹上!
空气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终于绷不住了。
“救命啊!”我甚至顾不上口腔里的疼痛,破防地惨叫起来,“救命!救命!我不要和一个脑袋上顶着红色塑料杯的精神病死在这里啊!”
“不好意思?”红头罩似乎也魂飞天外了,我感觉他几乎是本能地又撞了几下箱子,“你再说一遍?!”
“骂的就是你!你这个穿着紧身上衣——”该死的没了外面那层夹克这个紧身衣更显眼了,“还往胸前印红色蝙蝠的变态啊!”
事情发展到这步,已经很难说是我单纯地在破防,还是私人恩怨了。
我干脆两眼一闭演到底:“我现在要和你一起被沉海了!我做错了什么,我早就金盆洗手了!现在是个好得不能再好了的市民了!”
红头罩好像短暂地失语了片刻。
就在我大喊完一长串句子并确认了这箱子应该含铅量极高,不然超人不会听不到我的惨叫声时,红头罩突然笑了。
他越笑越大声,最后几乎是在爆笑了。
“你认真的?”他问道,“别演了,你被关进来前偷到了铁片吧?把它给我。”
……这人怎么知道我项链里有铁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