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想起来的台词瞬间全忘了。
“——要不然我们一起跑吧。”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刚出言关心我身体状况的杰森愣住了。
“……”他说,“什么?”
“我的脸红吗?”我反手去摸自己的脸,发现好像还挺热乎的,“啊,应该是被热的。”
“别转移话题,”他晃了晃我,“跑?跑什么?”
“字面意思上的跑……”我小声地说,“跑出哥谭。”
杰森被我逗笑了:“我们又没干什么坏事——好吧确实是干过,但我们没干过那种严重的坏事。所以为什么要跑?”
“我只是觉得,”我说,“如果你,呃,不想再掺和那些破事了的话……”
杰森愣住了。
‘破事’是个很奇怪的用词,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些痛苦的,会令他感到难受的事——父亲的死亡,重病的母亲,模糊的未来和人生——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只有逃跑。
跑到谁都追不到,谁都抓不住的地方。
……听起来很软弱,但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了。
“去大都会?”我混乱地抛出根本没细想过的方案,“纽约?布鲁德海文?等等,布鲁德海文不行,我觉得它缺个义警——”
还没等我说完,杰森就用力地抱住了我,他的眼泪比我的话更快,噼里啪啦地砸在了地板上。
我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