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莎乐美’诉说着她对‘约翰’的感情,她显然已经被‘约翰’迷住了。她用大段大段的文字描述‘约翰’的皮肤,头发,最后是他的嘴唇——
希律王该出场了。
虽然残缺不全,但剧本毕竟只有这么一个,我凑到杰森旁边,扒拉了几下纸张,去看希律王的台词。
杰森念台词时会走来走去,我们现在刚好停在窗边。洒在地板上的温暖阳光带着金黄的光芒,映出飘浮在空气中的细小灰尘,光与影交织成斑驳的图案。窗帘轻轻飘动,仿佛在和外面的风一起跳舞。
“为我舞一曲吧,莎乐美。”我被晒得眯起了眼睛,“我愿意为你的舞蹈付出代价,如果你肯为我跳舞,你可以向我要求任何东西——哪怕是这个王国的一半。”
……啧,男人。
比我矮几厘米的‘莎乐美’笑了两声,他朝我这边凑了凑,声音里带着十成十的好奇。
“您真的愿意给我任何我想要的东西吗?”那些刺手的织物贴在了我的肩上,“那您要以什么发誓呢?”
我:“……”
等等,虽然早有预感,但你是不是入戏入的太好了?
你就真的这么喜欢演吗?!
“我的生命,和我的王冠……”我说,“我用这些发誓。”
故事里的莎乐美开始在血红的月光下起舞,哪怕被猫女摁着读了不少书,我还是不太能完全解这些稀奇古怪的艺术故事。可杰森不一样,他垂下头,专注地看着那些在我眼中略显苍白的句子,仿佛他能看到完全不同的东西似的。
七彩斑斓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一同坠下,剐蹭在我手中的纸面上,它们在阳光中闪闪发亮,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