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说婚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别说孩子自己,就是当阿玛额娘和长辈的,能给孩子挑一个模样好家世好的,谁又会想要挑个歪瓜裂枣给孩子。
说得粗浅一些,就算婚后夫妻之间没感情。那找个模样好的至少同桌吃饭同床共枕的时候眼睛不疼,要不然就得像当年大嫂子那样,心心念念的放不下,还要从京城跟到盛京去给女儿送嫁。
纳喇氏说的这个道理没错,但禾嘉心里还是生气。尤其再看看坐在一旁喂孟古吃奶皮子的尼楚格就更生气了,感情这事就自己在意呢,人家压根没往心里去。
御宴散了从宫里往外走,胤俄牵着禾嘉也不敢多问,只把拇指抵在自家福晋手心里来来回回的摩挲安抚,这事可不能在人前炸毛,要不然这事说不定假的也成真的了。
“小混蛋,小混账,哪里来的混小子敢就这么往我跟前撞,是不是打量我这几年不在人前露面了,以为我好糊弄了?”
上了马车,禾嘉总算不用再忍着,一边压着嗓子跟胤俄说那小子多鸡贼,一边把马车的茶几拍的邦邦响。
“这事你得管!”
“管,我是她阿玛我不管谁管。”
胤俄把小桌上的茶壶拿开,生怕禾嘉一不小心把茶壶给掀翻了,“你说怎么管就怎么管。”
“什么叫我说怎么管就怎么管,十二岁的小孩儿他懂什么啊,就这么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