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不小了。”
胤俄抬眼看了看禾嘉,就不说话了。本还气得不行的禾嘉被他一句话给噎住,歪过头去看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当年自己收到的那柄匕首,那一年胤俄也才十二。
“那不一样!”
“对,爷跟那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怎么能一样。”
拉里达的事对于外人来说不过一个小插曲,毕竟拉里达现在也不过十二岁,家中有个头等台吉的爵位,还不一定轮得到他来继承。
这两年蒙古诸部往国子监里送的王孙公子以两类为主,一是对朝廷还有防备,宁愿不占京城的便宜也不乐意把嫡子送来,就随便扒拉两个母族低微又不受宠的儿子送来,算是给万岁爷一个交代。
还有一类便是想要跟京城搞好关系,不说留在京城尚公主娶格格,就算能牵线搭桥以后把部落里的格格嫁到京城来,也是一桩好事。
现在拉里达是因为什么来的京城且还不好说,就想要高攀十贝勒府的大格格,未免异想天开了些。
但禾嘉对此还是吃心了,撑过过年最忙的几天,说不好是出门的时候灌了凉风还是怄了气,一觉醒来嗓子疼得像刀割一样,胤俄抬手一摸她额头都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