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芙一本正经的反驳和玩笑式说话的佐佐山完全是两种不同风格,但不可否认的是二人同为难以管理的下属,他对今晚进入西尔芙的房间有些后悔。

就在西尔芙离开办公室后不久,狡啮慎也听到了关于月的消息,于是他进入执行官的宿舍区,象征性地敲了敲西尔芙的宿舍半掩的门,没有得到回应,走进后看见西尔芙穿着单薄的睡裙,趴在矮桌上。她有一头金色的头发,脸型偏椭圆,五官立体,睡梦中的脸色稍显苍白,晃眼看去像大理石雕刻而成。不像成年人,和证件照上化了浓妆的样子毫无相似之处,后者将乖戾表现得淋漓尽致,但前者一定不全是其本貌,他将睡着了的西尔芙抱到床上后想。

“明天七点半,餐厅见。”

狡啮慎也不想再争辩,他关掉了对讲机,叹了口气。本想今晚谈谈月的事,但新的问题被牵扯出来,他最好带她见一见那个人,一定会对一切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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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日本人?”梅菲斯特小姐拖着巨大的行李箱走进房间,撞到了小圆木桌,烟灰缸掉到地上,咕噜咕噜滚到了对面的床下。

“抱歉。”她将箱子放在一边,弯腰捡回了烟灰缸,得到查理肯定的回答。

“这个国家很难进入,你是怎么出来的?难不成”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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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排了两天班的狡啮一大早就到了餐厅,却没看到西尔芙。他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让多隆送来符合要求的营养餐。

“早上好,狡啮慎也。”

忽然冒出的声音让狡啮稍微吓了一跳,他没有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来人时狡啮口中的咖啡还未流进喉咙,差一点儿就被这液体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