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显示已经是深夜,但睡意全无,西尔芙觉得胃不太舒服,晚上执行官是不被允许走出房门的,若在自己的国家,便可出门散步,那里的一切都使她感受到温暖。站在床边的植物旁,她努力想象这是故乡的空气,她站在海岸边矗立的礁石上,看到月光轻柔地落下,为蔚蓝的海面抹上模糊的柔色。

这时对讲机响了,是狡啮慎也,西尔芙数到了十下,对方依旧锲而不舍地没有挂断,她接了起来。

“醒了吗?”

“!”

“刚才遇到二组的监视官,关于月有一些事情,明天早晨七点在餐厅见面。”

“现在就说。”

“今天已经很晚了,你先休息。”

“我拒绝。你未经我的同意闯入我个人的房间,盗窃我的酒——”

“监视执行官是监视官的职责。”

“区区一位无能的监视官,竟然说要监视我,不如先看看自己的行为是否符合社会标准。”

“我没法把价值观强加于你,巫——”

“那个系统没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