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狡啮不受控制地就问出了口,话音还未落下的一瞬已经反应过来,但这样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不如说昨天晚上睡着的西尔芙给他带来的震惊度远不如今天在活动的这位。
对方皱起眉头,“这样很无礼,狡啮慎也先生。”
“不,”狡啮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点开手上的终端机,调出资料,“这完全就是不同的两个人!”
“化妆前和化妆后的区别而已。”西尔芙看着资料,虽然表情没显露出,心中却在默默感叹自己当初怎么会画那种可怕的妆容,“月她怎样了?”她坐下,让多隆送来一份牛奶燕麦。
“在隔离区的城堡附近扫描到她的色相,已经被局长下令交给刑事课特别行动组处理。”
“是吗,”西尔芙意外地没有情绪,她看着狡啮,挑了挑眉,“狡,你是真心想要继续调查?”
跳转的问题和称呼让狡啮感到不自在和奇怪,他没和西尔芙熟悉到这种程度,也不知道她问这个问题有什么目的。
“局长已经把案子交给特别行动组了,所以我认为一组不应插手,即使我个人感到疑惑,”他想起废弃的城堡,“今后恐怕也无法知道任何消息。”
“恩。”西尔芙点了点头,狡啮发现她的手在发抖,或许是阳光造成的视觉错觉,“今后也不需要你帮忙了,”她看向窗外,“温度渐渐升高,恐怕这一阵会挺忙的。”
果断结束的话题让狡啮莫名其妙,但也没放松,看来,他需要更加关注西尔芙在外出工作时的动作,已经好几次突然离开现场到其他地方去。局长在通告过狡啮和宜野座后并未对西尔芙个人提出异议,为什么西比拉系统依旧认为她适合担任执行官?
西尔芙的话得到了应征,九点左右在市区检测到了重度精神压力下才会显示的色相,通过唐之杜调来的影像看,色相的来源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