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强强吧,浅早由衣主要是不想为难男朋友,勉为其难让自己当一个好哄的人。
“你原本不必中这一枪的。”
她隔着绷带轻轻抚摸安室透小腹处的伤口,声音几不可察。
两个人距离太近,安室透也换成说悄悄话的音量:“发生了什么意外?”
“意外?”薄荷酒扯出不带感情的微笑,“没有意外。”
“只有意料之中的恶心。”
女孩子语调平平地讲述她、朗姆与琴酒的对话,她的指尖绕着伤口周围打转,言语间满是凉薄,像在说不相关的人和事。
安室透很想集中精神听她说话,但……
“痒。”他食指抵住浅早由衣绕着伤口抚摸的指尖,把她的手勾进掌心握住,“然后呢?我在听。”
“然后,我就生了大气。”浅早由衣空出的手揽过安室透的脖颈,和他对视,“生了很大很大的气。”
如果是不得已的情况下,情况恶化到必须朝波本开枪才能制止,浅早由衣纵使不满也能强迫自己理解。
“连琴酒都肯多等半个小时。”她咬牙切齿地说,“我说我能解决,我可以保证文件不被上传,这么多年,我哪次失败过?”
“朗姆说你的命不算什么。”浅早由衣说着说着,脸上甚至有了笑容,“他说我的命也不算什么。”
紫灰色的眼眸心疼地望着怀里的人。
“别露出这副表情。”浅早由衣捧住金发公安的脸,“我没有为此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