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浅早由衣松开牙关,“要是琴酒开枪,我恐怕疼得站都站不稳了……可恶,感同身受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
明明子弹没有打在她身上,幻觉般的痛苦却挥之不去,让怒意和仇恨的火焰愈发高涨,眼前的空气都因高温而变得扭曲。
安室透握住浅早由衣的手,带着她换了个挡位。
“看路。”他轻声催促,扶稳方向盘,“回家再看我,想看多久都可以。”
“都说了我会开车……”浅早由衣小声嘀咕,视野重新移回路况。
不盯着伤口看果然幻痛没那么明显了,白色马自达性能绝佳,一路飞驰回到公寓。
一回到公寓,浅早由衣立刻要求安室透把上衣脱掉。
“说什么自己能处理,你包扎的也太敷衍了。”她大为不满,气势冲冲地打开医药箱。
安室透的伤口原本只在小腹,浅早由衣硬是给他缠了半身的绷带。
金发公安无奈维持着双手举高投降的姿势,女孩子随着包扎的动作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她满眼专注,安室透却不知第几次调整呼吸,平复心跳。
“好了。”浅早由衣双手绕在安室透身后,给绷带尾端系上牢固的结。
她没有收回手,维持拥抱的姿势仰头看向金发青年:“怎么猜到是我开的枪?”
“直觉。”安室透低头,手指拨开女孩子脸颊边的碎发,“如果是琴酒开枪,应该更暴烈更冷酷,但中弹的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子弹的力道很轻。”
“瞎说。”浅早由衣撇嘴,“我抢的琴酒的枪,子弹力道怎么可能有区别,你就会哄我。”
“那你被哄好了吗?”安室透额头抵住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