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和我是一类人,他和我一样,打心底里觉得别人的命不是命。”薄荷酒公平公正地说,“这一点上我没资格指责他。”
“像我们这种人,只在乎自己和极少人的生命。”她自言自语地说,“朗姆明明是懂得这个道理的。”
“他做了蠢事。”浅早由衣喃喃。
轻柔的吻印在安室透脸上,双手捧住他面颊的女孩子停止谈话,凑上来不断吻他。
接二连三的亲吻落在安室透眉间、眼尾、唇角、鼻尖,浅早由衣追着他亲亲,轻微的水声和啵声连绵不绝。
安室透的思绪上一秒还停留在朗姆的冷酷和薄荷酒对朗姆的态度转变,下一秒被浅早由衣亲到脸颊红温。
太超过了,怎么不给他一点准备时间……
金发青年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身体诚实的没有躲开。
原来他是会脸红的,浅早由衣新奇地瞧了又瞧,专挑红的位置亲吻。
幸好她没有涂口红,安室透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不然他等会儿照镜子,脸上的热气一晚上都散不去。
男朋友温热好亲的脸颊驱散了浅早由衣一天的郁气,她心满意足地停下来。
“没有你我可怎么办?”浅早由衣指腹抚摸他的脸颊,“我从来没有这么想杀过一个人,按捺杀意真的好难好难,幸好有你。”
继食欲和痛觉之后,杀意也投射到他身上了么?安室透心想,由衣谈恋爱谈得真的很特别。
她对待自己的欲望总是很坦诚,是个好习惯,他应该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