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
浅早由衣谦虚点头:“过奖,过奖。记得把人拷走送医院,我再去吃点蛋糕。”
吃蛋糕是假,找个地方呲牙咧嘴地疼一场是真,浅早由衣扶着廊柱,一蹦一跳地往回走。
远远的,她看见金发执事的身影。
浅早由衣立刻不动了,她倚在廊柱上,幽幽地盯着快步走来的安室透。
黑发少女一声不吭地盯着他,他们之间的连麦没有断过。
浅早由衣没有痛得叫出声,她只短促地吸了口气,安室透立刻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猛地跃起,膝盖抵住通缉犯后背把他压在地上,整条手臂扭到身后骨骼脱臼,无视通缉犯的惨叫声将他拷在栏杆上,匆匆往回赶。
“脚崴了?”
安室透干脆利落地单膝跪下,黑色燕尾服垂落在地。
“我看看。”他用轻哄的声音说,月光下金发执事俊美的容颜更显温柔,“脚踩到我膝盖上。”
第64章 卧底的第六十四天
浅早由衣踢掉高跟鞋,右脚踩在安室透大腿上,被他握住脚踝。
“肿了。”安室透捏了捏,“幸好踝骨没有错位。”
浅早由衣扶着他的肩膀维持平衡,脸皱成一团,忿忿磨牙:“这绝对是我职业生涯以来的最大滑铁卢,我居然给他留了一口气,怎么就留了一口气呢!”
“警察逮捕犯人过程中失手杀人不仅要扣工资,还要写很长的检讨和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