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早由衣渐渐接近嫌疑人同伙,高跟鞋踩过柔软的红地毯,踏上走廊的大理石地板。

快了,她在心中默念,只差五米。

嫌疑人同伙一开始没有怀疑款步走来的黑发少女是警察,但坏就坏在,宾客都聚集在宴会厅,谁会一路跟着他?

察觉到嫌疑人同伙加快脚步,浅早由衣不装了,她拎起裙摆开始狂奔。

别小看她啊,她可是跑过警校五千米的人,区区嫌疑人!

漫长的走廊上,她追他逃的戏码进行到白热化。

谁的手上都没有枪,纯跑步,浅早由衣眼里只有前方逃跑的身影,忘记她脚下冰锥一样长的高跟鞋鞋跟。

“!”

突如其来的剧痛从脚踝蔓延到小腿,浅早由衣倒吸一口凉气。

她就知道这双鞋是凶器!

黑发少女踉跄着险些摔倒在地,她一把脱下高跟鞋,用力掷出。

鞋跟精准砸到嫌疑人头顶,流出的血模糊了他的视野,不等他抹掉血痕继续逃跑,另一只高跟鞋从天而降。

“谁说我没有枪?”浅早由衣忍痛一瘸一拐地走向倒地的嫌疑人,伸手试了试他的鼻息,“切,还有气。”

她脚踝疼得要命,光脚踩在地板上也不舒服,浅早由衣气呼呼地捡起高跟鞋踩在脚下。

什么都可以丢,面子不可以丢,尤其是在红方同事面前。浅早由衣靠在廊柱上,打开耳麦中的频道,用最轻描淡写的口吻说:“抓到了,收工。”

“好耶!”

“浅早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