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失笑:“看在他变成你的奖金份上,原谅这一次?”

浅早由衣嘴上说着不在乎那点钱,其实她超在意的,从她宁可不辞辛苦地骇入警视厅打卡机也要保住全勤可以看出,浅早由衣誓死捍卫她的正当权益。

“还好明天是周末。”浅早由衣庆幸,“我才在同事面前展露我算无遗策英勇过人的崇高形象,决不能被病假毁掉。”

希望冰敷两天能敷好,她一边思忖一边指尖绕着柔软的淡金色短发把玩。

“好摸吗?”

浅早由衣下意识回答:“手感超好,我超喜欢。”

她低头迎上安室透似笑非笑的神情。

浅早由衣:“……”

“玩会儿你的金发怎么了?”她理不直气也壮。

居高临下的视野大大增加了浅早由衣的自信心,她双手捧住安室透的脸揉捏:“我就玩,我还要捏,捏成饼饼。”

安室透不知道她的底气从哪来的,崴了一只脚,单脚踩在他的大腿上,全身的平衡都依赖于他,还一脸肆无忌惮。

金发公安无奈地被揉脸,他怕某个伤患摔下来二度重创,只好一只手握住浅早由衣的右脚踝,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好乖哦。”浅早由衣俯视他,弯了弯眼眸,“看起来像只大金毛。”

“那你就是蹬鼻子上脸乱舔乱咬的坏小狗。”安室透虎口掐住女孩子肿起来的踝骨,“别玩了,我们要回家了。”

如果浅早由衣不想撑着拐杖一点都不卡酷一地回去,她能依赖的交通工具只有安室透,可不能把人招惹到罢工。

超识时务的黑方卧底一脸无事发生地摸摸男人颊边被她揉捏出的红痕:“私密马赛,瓦达西不是故意的,请不要像扛麻袋一样把瓦达西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