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在人群里找到安室透,不仅因为他显眼的金发,更因为他和其他侍者相比胸前歪七扭八的波洛领结。

“你干嘛不把领结系好?”浅早由衣单独开了一个频道把安室透拉进来,小声说,“显得你很不庄重。”

“大小姐的杰作,我哪敢随意修改?”耳麦中男声慢悠悠地说,“这不是怕你又不满意吗。”

浅早由衣可太不满意了,金发公安穿黑色燕尾服帅气的不得了,好看到新高度,偏偏她扯歪了领结,越看越在意。

侍者服就该穿得越端庄越好,或者干脆弄得一身狼狈。

“系好,或者被我弄得更乱。”浅早由衣警告似的说,“你二选一吧。”

人群中,金发执事远远投来一眼,戴白手套的手指慢条斯理整理好领结。

真是赏心悦目,浅早由衣拿过桌上的香槟喝了一口。

不能再看了,她的眼睛明明应该盯着嫌疑人。

“不好。”浅早由衣按住耳麦,“嫌疑人在十二点方向,他的同伙出现,七点方向,两个人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是先等他们碰头还是分头去追?

浅早由衣的观察力比她本人更快做出选择。

“现在就追!”她说,“你十二点方向,我七点!”

金发公安一跃而起,矫健的身姿如林间追猎的捕食者。

浅早由衣拎起深红色裙摆从人群中侧身而过,她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只像个普通的客人。

追猎是充斥陷阱的游戏,两只猎物,其中一只仓皇而逃,另一只闻风逃散又害怕守在外面的警力。

安室透追捕的是通缉令上的逃犯,他的同伙还没有登上通缉令,侥幸于警方或许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能让他混在宾客中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