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早由衣闭眼靠在靠枕上,鼻腔里嗯了一声。

“龙舌兰和公安达成了合作,是不是?”薄荷酒说,“叛徒理应被处决。真抱歉,坏了你的算盘。”

黑发少女没有睁开眼睛,她很累了,没有和公安卧底争吵的力气。

温热的掌心贴在浅早由衣面颊上,一只手把她的脸轻轻掰向驾驶座的方向。

“先不提龙舌兰的事。”安室透低声说,紫灰色的眼眸闪过一抹担忧,“你状态不对,发生什么了吗?”

女孩子无意识地蹭蹭他的手,不情不愿地嘀咕:“被你害了,被你害惨了。”

“你让我沦落到被组织怀疑的地步……竟然拿我试药,简直是耻辱。”

安室透怔住。

“朗姆让你吃了那种药。”他喃喃自语,“他——怎么会?”

被要求服用吐真剂的人怎么可能是薄荷酒?

“没有想到吧。”浅早由衣轻轻地笑,“我也没想到。”

“翻阅手册的时候我就在想:有吐真效果的药,真可怕,不过应该轮不到我吃,也轮不到你吃。”

“以防万一,我把手册中途截胡,当作我的筹码。”

“事实证明我未雨绸缪得很有道理。龙舌兰赶到我告诉他的储物柜地址却被公安当场逮捕,若不是我提前拿走手册,朗姆当时便会咬定我是叛徒。”

“我被要求带回龙舌兰和药物,可龙舌兰又被你们公安策反,他耳朵上戴着能听见你声音的耳麦,准备把我卖给公安。”

“何必呢?公安又不是没有我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