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接到朗姆来电,没有犹豫地答应下来。

他本来在查龙舌兰被杀一案,但薄荷酒的事永远是最高优先级。

白色马自达停下,浅早由衣一声不吭地上车,合上车门。

关闭车门的力道或多或少显示一个人的心情,金发男人侧头:“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没事……不对,有事。”浅早由衣降下车窗,让风吹进来,“你今天在忙什么呢?”

“公安的任务,没有必要告诉你吧。”安室透转动方向盘,“头疼不要吹风,我口袋里有薄荷糖。”

浅早由衣把手伸进他的口袋,摸出一颗薄荷糖,撕开包装。

清甜的糖果驱散了口腔中药剂的苦味,浅早由衣又问了一遍:“你今晚在做什么?”

她为什么要问这个?安室透在脑海内过了一遍浅早由衣今晚的流程:作为便衣参加烟花祭的巡逻工作,女孩子明目张胆说自己要摸鱼,光看烟花不干活。

“是在怪我没有陪你吗?”安室透说,“抱歉,临时有工作,走不开身。”

浅早由衣咬碎口中的薄荷糖:“你也没有看见烟花?”

烟花盛开的时候安室透正在指挥抓捕龙舌兰的行动,他坐在监视屏幕前,头顶的车厢遮住天空。

“也?”公安卧底敏锐地捕捉字眼。

“是啊,托你的福。”浅早由衣把薄荷糖碎渣咬得咯吱作响,“让我来告诉你一个能让你等会儿不用继续加班的好消息。”

“龙舌兰是我杀的。”

马自达在高速公路上猛地一阵加速,安室透握紧方向盘,重新审视烟花祭上发生的一切。

“你是龙舌兰的接应者?”他迅速思考,“所以是你拿走了那份手册,又在接头地点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