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早由衣眯起眼睛:“胆子真大,真敢以为我看不出他的小心思。”
判断龙舌兰反水的瞬间,薄荷酒配枪上膛。
一切都连上了,在浅早由衣和安室透互不知情的这个夜晚,两人又一次站上对立的擂台。
薄荷酒略胜一筹,带着战利品回到组织。
她没有得到奖赏,反倒迎来了惩罚。
“现在你知道我经历些什么了。”浅早由衣盯着车窗外漆黑的道路,“我被朗姆怀疑背叛组织投靠公安,他要拿我试药,以证明我的忠诚。”
“我吃了。”她凑到安室透耳边,“好苦。”
药片一碰到舌尖便开始融化,散开的苦味蔓延到舌根,浅早由衣仰头喝下一整杯清水也冲散不掉苦味。
口中薄荷糖的余味消散,苦味卷土重来,女孩子又重复了一遍:“好苦啊。”
安室透指尖陷入掌心,他说不出安慰的语句,安慰话对浅早由衣毫无意义。
金发公安只能单手伸进口袋,再拿出一颗薄荷糖。
他牙齿咬在糖果包装的锯齿上,撕开包装袋,将小颗的糖果抵在女孩子唇边。
她张嘴含入,舌尖在男人指腹留下轻微的水痕。
“然后呢?”安室透抱着一点希望问,“药剂没有起效?”
听朗姆来电时的口吻,不像忌惮她的模样。
浅早由衣笑了一下,笑他的天真:“哪有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