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安室透说,“我冷静一下。”
浅早由衣:“?”
他看起来明明很冷静啊?
男人的心思真的好难猜。
波本平复好心情后推开车门,“不要在组织里叫那个名字。”他说。
“是是,波本大人。”薄荷酒抚平过于宽大的外套袖口,“准备好了?”
悬挂在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双腿交叠的美艳金发女人抬眸,唇角溢出笑容。
“甜心,以及拐走我可爱甜心的波本,晚上好啊。”
“贝尔摩德!”薄荷酒开开心心地跑过去,“好想你。”
“我也想你。”贝尔摩德用调侃的语气说,“我一下飞机就找伏特加询问你的近况,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
作为官宣见证者,伏特加恨不得为贝尔摩德接机的时候举个横幅告诉她酒厂最新劲爆八卦,组织热搜第一热度断层,错过悔一生。
薄荷酒:我就知道是大嘴巴伏特加散播我的八卦,今晚就去撬了保时捷356a的轮胎,让伏特加丢掉工作!
女孩子在贝尔摩德对面坐下,波本坐在她身边。
男人刚刚坐下,一根手指借桌子的掩盖碰了碰他的腿,在大腿上简单地画了个箭头。
波本不经意地顺着箭头瞥过一眼,摄像头反射的光茫一闪即逝。
监控,朗姆……果然在吗。
他收回视线,余光中浅早由衣的侧脸神色如常,仿佛丝毫没有察觉监控后正有一个老毕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贝尔摩德也没有异样,就像她真的只是难得回国,和她可爱的甜心薄荷酒久别重逢,顺便看看八卦,调侃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