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瓶威士忌,嗯哼?”她说,“难道说代号威士忌的男人格外会撩人一些吗?”
女明星眼眸扫过薄荷酒身上的男士外套。
“他非要我穿。”浅早由衣解释,“我本来想着只要把警服外套脱掉就好。”
波本的外套遮住女孩子的大腿,以贝尔摩德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她里面只穿了贴身的运动背心和热裤。
酒吧里温度正好,又早早请了场,没有贝尔摩德以外的人,这件外套本是不必穿的。
男人的心思贝尔摩德还能不懂么?
占有欲和嫉妒心一样藏不住。
看样子薄荷酒和波本是来真的了。
黑衣组织没有禁止办公室恋爱的规定,但一般而言不推荐这么做。
单纯的身体关系倒是无妨,最怕动了真情。
“因为藏在组织里的老鼠真的非常、非常多,让人难以分辨。”
“哪怕是枕边人也一样。”
老者的拐杖驻在地上,面前的屏幕显示出相依而坐的薄荷酒和波本。
从监控视角看去,两人姿态亲密,波本的身形笼罩他身边的黑发少女,和她说话时微微低头的模样温和又耐心。
薄荷酒弯了弯眼眸,笑得很甜,是朗姆没见过的甜度。
土生土长的真酒很难和酒厂同僚恋爱,大家太知道彼此是个什么玩意了。
没有把同僚一刀宰掉已是最大的仁慈,酒厂职场处处血雨腥风,没有粉红泡泡存活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