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安室透摊开掌心,“这里,这里,还有那里,不也留下过你的咬痕吗?”

浅早由衣:“谁让你动不动捂我的嘴?”

活该。

“但凡你能注意一下言辞呢?”安室透回击,“总是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不合时宜?”浅早由衣歪头,“你是说‘亲爱的’?”

“你不喜欢听啊。”她弯了弯眼眸,“那我多叫两声。”

好差劲的人,安室透手背凸起青筋。

“确实太肉麻了。”浅早由衣叫完之后自己品了品,“一般来说,关系亲密的人更倾向于称呼彼此的名字。”

“透?”

安室透换挡的手停滞了半拍,没有挂上档。

浅早由衣念完之后琢磨了两遍,有点不得劲。

“毕竟是虚假的名字,代入感差很多。”她想了想。

“零?”

巨大的后坐力袭来,女孩子身体不自觉往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来,脑袋嗑在靠枕上。

痛!

她嘶了一声,瞪视驾驶座上的金发男人:“干嘛突然急刹车?”

“到了。”安室透冷静地说。

浅早由衣扭头看见酒吧的招牌,她噢了一声,碎碎念:“那也不要急刹车呀,多危险,你的车技比伏特加差远了。”

她推开车门下车,走了几步后疑惑地回头:“你不下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