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早由衣挽起宽大的袖口,有种自己被男人包裹的错觉。
“我很想说做到这一步足够了,但等会儿你要面对的可是贝尔摩德。”
黑发绿眸的少女低头扣上外套的扣子,“真情侣假情侣,你不会以为她看不出来吧?”
“事先说好。”她凑近一点,在安室透耳边说,“这是对你的考验,不是我的。”
“我表现成什么样,取决于你的行为。”薄荷酒喁喁低语,“左右被贝尔摩德苛责的人不会是我。”
“好好努力,亲·爱·的。”
第50章 卧底的第五十天
缱绻的尾音,甜蜜中带着事不关己的恶意。
穿着oversize外套的女孩子只扣了小腹处几颗纽扣,领口敞开,露出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
和端庄稳重的警察制服不同,张扬、肆意、不吝啬于展示自己。
如果搜查一课的人在这里,一定没办法把她和白天的浅早警官联系在一起。
安室透想起基安蒂,性格火辣的女狙击手穿衣风格和脾气一样辣,眼尾纹有张扬的凤尾蝶刺青。
薄荷酒也适合纹身,她皮肤白皙,纹黑色刺青不知道有多吸睛。
“不可以。”薄荷酒说,“考警校要体检的。”
安室透才发现他无意间说出了心里话。
“本来政审都过不了关,体检再过不了,卧底任务干脆别做了。”薄荷酒摩挲脖颈,“其实我也想过要不要纹点什么。”
“可是太疼了。”她摇摇头,“我不喜欢被给予疼痛,更不喜欢被无关的人留下痕迹。”
“很浅的痕迹也能在我身上留很久。”薄荷酒抚摸手腕处的血管,“这里,还有这里……不都留下过你的指痕吗?”
虽然现在看不见了,但她记性超好,超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