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诸伏景光忧伤地想,难道就因为他曾经和波本、薄荷酒一起卧底过,活该受他们折磨吗?

姐妹,你不会也要凌晨三点把他叫出来喝闷酒吧?

苏格兰威士忌,自离开狙击手岗位后同时兼任陪酒、树洞和金牌调解员。

天杀的,他甚至还是单身。

诸伏景光:好恨你们这些纠缠不清的狗男女。

诸伏景光听浅早由衣讲述她今早上班惨遭恩爱情侣贴脸暴击的悲惨遭遇。

她反复强调安室透不是个东西,她的情绪完全被他牵着走,她现在很不开心。

诸伏景光梦回昨晚,凌晨三点叫他出门的安室透对他讲述浅早由衣假借醉酒之名的和好申请。

“我简直像是被她牵着鼻子走,按照她的剧本给出她想要的反应。”

安室透手边放着从便利店买来的啤酒,小票上除了啤酒之外还有印着一份打包的关东煮。

“好诡计多端一个人。”金发男人陷入深深的自省,“我为什么乖乖给她买了呢?”

“好诡计多端一男的。”黑发少女在电话中控诉,“靠划清界限的小把戏让我心神不宁。”

“景/苏格兰,你倒是也说她/他两句啊!”

诸伏景光:话都被你俩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没有把这两段对话录下来发给那两个人。

诸伏景光:传声筒的命也是命jpg

“要不要先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他建议,“只要没有组织的任务,你们其实见不到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