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里面穿着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热裤,警察制服凌乱地堆在白色马自达后座。

“你想好怎么表现了吗?”浅早由衣脱掉身上所有与警察元素有关的装饰,侧头问道。

安室透很想目不斜视,但副驾驶座离他实在太近,他做不到。

“你就穿这身下车?”他匆匆扫过一眼,少女露出的大腿白得反光。

“难道我要在组织控制下的酒吧里穿警察制服?”浅早由衣难以置信,“好不顾我死活的创意。”

“至少加一件外套。”安室透头疼地说。

“有什么必要?”浅早由衣摆摆手,“酒吧里不冷。”

这不是冷不冷的问题,安室透闭了闭眼。

他踩下刹车,马自达靠边停住。

驾驶座上的金发男人脱掉身上的外套,丢到浅早由衣腿上。

“穿我的。”他说。

带着体温的外套盖住浅早由衣的大腿,她拎起衣服。

淡淡的肥皂香夹杂清甜的薄荷,和她贴身的运动背心是同样的气味。

毕竟是在同一个洗衣机洗过的衣服。

“这算什么?男友衬衫?”浅早由衣手臂伸进袖子,过于宽大的男士外套遮住她的膝盖,袖子明显长了一截。

“你不是问我想好怎么表现了吗?”安室透重新发动马自达,“这就是。”

男友衬衫的确是好主意,看似低调实则张扬地表现出波本和薄荷酒的情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