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住在同个屋檐下,可公安工作繁忙,警视厅也经常加班,往往浅早由衣睡下时安室透还没回来,她起床时他已经走了。
只有留在微波炉里的早餐和贴在冰箱上的交流便签证明公寓中住了两个人。
黑衣组织也不是什么魔鬼,薄荷酒和波本刚刚圆满地结束任务,不会那么快分配给他们新任务。
诸伏景光真的建议他们先各自冷静一下,至少要等到内心平静下来,不会凌晨三点把无辜共友叫出来喝酒之后再坐下来好好谈一次。
浅早由衣:“可是贝尔摩德今天回国,她说想看我新交的男朋友,要我晚上带波本去见她。”
诸伏景光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几点去见她?”他立刻追问。
“欸?等我下班后,晚上十一二点左右吧。”浅早由衣不解,“时间很重要吗?”
晚上十一二点?诸伏景光眼前一黑。
岂不是结束后刚好凌晨三点!
“我今晚没空。”诸伏景光万分诚恳地说,“请转告zero,他今晚打不通我的电话,你也一样。”
“噢噢。”浅早由衣一头雾水地挂断电话。
看来公安加班也蛮严重的呢,苏格兰离开组织后都通宵了。
结束一天的工作时天色早已黑得彻底,浅早由衣和伊达航告别,离开搜查一课。
她走到警视厅周围一条偏僻的巷子里,白色马自达静静停在街边。
浅早由衣拉开副驾驶座的门,报出贝尔摩德给的地址。
“又是酒吧?”安室透放下手刹。
“她刚回来,要在组织露露面。”浅早由衣解开警服的扣子,脱下制服外套甩到后面,“朗姆可能在监控后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