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井藏太搅动脑内碎片式的回忆,他记得……他记得……

“是好顺利。”高井藏太喃喃自语,“特别轻松就得手了。”

“一般来说不会这么顺利吗?”他呆呆地问有经验人士。

浅早由衣:“不会呢,还蛮麻烦的,前期调查和后期处理都很辛苦。”

还好她是文职,只用看琴酒忙碌。

“一个烫知识。”她耸肩,“如果你觉得轻松,往往是有人替你辛苦。”

“比如做好万全准备,预定在今天晚餐前自杀,却意外死在儿子枪下的高井老先生。”

高井藏太懵了,所有人都懵了。

“自杀?高井老先生?”管家拔剑四顾心茫然,“他为什么要自杀?还是在晚餐前——他不是要在晚餐前公布哪幅是真迹吗?”

“因为他没想过公布。”安室透听懂了,“高井老先生的目的是让五幅画都被高价卖出。”

唯一知道哪幅是真迹的人死了,卖家倘若想得到真迹,只能把所有画都买下来。

“从拍卖一幅画变成拍卖五幅画。”浅早由衣伸出一个巴掌,“这可不是贱卖,简直是哄抬价格来抢钱了。”

“但是,但是我们也不是傻子啊。”元富先生急急忙忙地说,“我们完全可以联系专业人士过来鉴定,再拍卖唯一的真迹。”

川奈女士也点头:“没错,我可不当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