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当的。”浅早由衣说,“藏太先生,还记得你向我卖弄学识时的科普吗?复述一遍。”

高井藏太绞尽脑汁:“呃,这幅夜宴图并非由一位画师完成,而是多位画师同时作画,最后将画和画拼接在一起共同完成绘卷……拼接?拼接!”

浅早由衣:“夜宴图被分成了几份?我瞎猜一下,是不是五份?”

“高井老先生没有说谎,真迹就在书房里。”她摊手,“只是以五分之一的形式分开在书房里。”

“恭喜藏太先生得到五分之一真迹。”薄荷酒鼓掌,“还是自己儿时的回忆,真是千金不换呢。”

众人:好阴阳怪气一人。

虽然她的推理流畅又好懂,属于让人恍然大悟一悟又一悟的水平,但她真的全程都在阴阳怪气,一刻都没停下来过。

正规侦探是这种作风吗?被管家勒脖子勒得人都是麻的秋山老师恍恍惚惚地想。

管家问出他的疑问:“知道这么多,你究竟是什么人?”

“浅早由衣,是个侦探——以为我会这么说?”黑发绿眸的少女径直走向管家,“非要用身份来定义我的话,我是你的同行。”

“和你一样,为了分文不花拿走古画才出现在这里的坏人。”

压迫感如潮水涌来,管家胳膊上应激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奇怪,他是练家子,能清晰地从浅早由衣走路的姿态看出,她并不精通武力。

力气没他大,技巧没他娴熟,如果在擂台上遇见,他会轻视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