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踪的那会儿正是在满别墅翻找,后来看见所有人都在找他,才紧急从后门跑去草莓田躲避,假装自己一直待在草莓田。

“真迹当然在书房。”高井藏太硬梆梆地说,“老东西一心想贱卖石川五右卫门的古画,怎么可能把画藏起来?他要是听我的,把画送去拍卖,卖出符合石川五右卫门身份的高价,哪里会有今天这些事?”

浅早由衣:“哦,所以这是你的杀人动机。”

高井藏太脸色阴晴不定,咬着牙说:“没错!他该死!”

元富先生听不下去了:“子杀父,竟然只是为了一点钱……”

“才不是一点钱的事!”高井藏太怒吼,“我难道不知道家里落魄吗?同意卖出偶像古画的时候我心都在滴血,老东西答应我一定会好好挑选买家,让成交价格不侮辱偶像名声,我才同意的。”

“结果他搞出这一出!这么低的底价,不是贱卖是什么?”

“不是哦。”

从头到尾都漠视高井藏太的吼声,对他激动的情绪毫不在意的黑发少女懒洋洋地说:“高井老先生非但没想过贱卖,反而想要卖出个天价呢。”

高井藏太后退一步:“什么意思?别唬人了,胡说八道!”

“你是第一次杀人吧?”浅早由衣问。

高井藏太激动的情绪卡壳:还能是第二次吗?

他细思极恐,吼人的声音渐渐降低,弱得像猫叫:“是,第一次。”

“第一次杀人,是不是觉得顺利?”薄荷酒掰着手指数,“家里的监控都关了,没有多余的佣人充当目击证人,父亲的房间隔音效果特别好,最棒的是,床头柜的抽屉里恰好有一把枪。”

“多么舒服的杀人条件。”薄荷酒感叹,“我大哥天天过的是什么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