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称是来旅游的游客,偶然路过这座小城,喜欢沿海的风光,希望能旅居一段日子。

前台将一间两室一厅的房间钥匙递给背着小提琴盒的青年,他的同伴不急着离开,懒散地与前台闲聊。

“旅游淡季生意不好做呀。”前台说着说着开始和客人吐苦水,“街道对面还有一家旅馆和我们抢生意。”

“对面的旅馆好像能看到海。”黑发少女语调温和,前台喜欢听她说话,“住在这里,只能看见对面旅馆的窗户啦。”

“话是这么说……”前台有点心虚,她怕好不容易来的客人住到对家去,赶紧说,“他们家最好的观海房早被人包了,一包就是一整年,听说客户是一位画家,专门住在那儿找灵感。”

“哦?”客人来了兴趣,扭头看向相隔一条街道的旅店,“是哪一间房?”

前台指给她看:“喏,常年拉着窗帘的那间就是。”

浅早由衣谢过前台,踩在有点年头的木地板上,一步步上楼。

她走进房间,反手关门,走向靠左边的卧室。

卧室里,苏格兰盘腿坐在地上,仔细保养一杆修长的狙击枪。

浅早由衣走到窗边,稍稍掀开一角窗帘:“狙击点有些偏。”

“没关系。”苏格兰给枪支上油,“足够了。”

本次任务的目标是一位采风画家,从套间的窗户望向临街的旅店,三楼靠左第二间窗帘紧闭的窗户后面便是目标所在。

目标不好击杀,画家出身富商之家,身边常年跟着保镖,饮食都由专人负责,他本人还是一位家里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