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让他屡屡逃避组织毒手?”浅早由衣吟唱,“原来是家里蹲。”

这波是宅男的大胜利。

“然而,人只要有欲望就会被扳倒。”

浅早由衣点开天气预报:“再过两天,夕阳时分,海边会有一场尤为壮观的涨潮。”

在盛大的海风与热烈的夕阳中观赏海洋的呼吸,是一位采风画家不能拒绝的灵感之源。

“他那时一定会打开房间内所有窗户拉开窗帘,让所有保镖都远离房间。”浅早由衣竖起食指,“苏格兰,机会短暂,要把握住。”

任务资料是苏格兰转交给她的,上面写了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只有目标的照片、姓名和生平,以及击杀难度评估。

作战方案全部交给浅早由衣设计,苏格兰负责执行。

旅店前台说,画家常年紧闭窗帘,从不拉开。

浅早由衣却笃定两天后有机会到来。

“跟着薄荷酒出任务轻松的要死。”同是狙击手的基安蒂豪放地说。

“你把枪带着,她指哪儿你打哪儿,眨眨眼的功夫就搞定了。”

“上次她不要我瞄准目标,非瞄准一个破破烂烂的空花瓶。结果我一枪下去,花瓶碎裂的瞬间目标当场就疯了,挥开保镖冲上去,正好撞我枪口上,神了。”基安蒂大加赞叹。

科恩:“后来组织派人清扫现场才发现,目标把他赃款的记录刻在了花瓶内里的瓶壁上。那只花瓶等于他的身家性命,他故意做旧,逃过了cia和fbi的双重搜查,没有逃过薄荷酒的眼睛。”

不需要质疑她,只需要服从她,谁不喜欢不带脑子工作呢?

——公安卧底不喜欢。

苏格兰:“由衣,你知道组织为什么要杀画家吗?”

“任务中叫我薄荷酒。”浅早由衣说,她点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