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户旁边吹风边翻看任务资料的少女侧过头,手指按住哗啦作响的纸页。
“醒了?”她扬扬手里的纸卷,“我刚好看完。”
“我睡了很久吗?”诸伏景光坐起身,夕阳透过玻璃斜斜照射在床单上。
他好像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一口气补上三个星期缺失的睡眠。
“你现在气色看起好多了。”浅早由衣评价,“之前的黑眼圈是我强推的遮瑕膏都遮掩不了的水平。”
她心爱的遮瑕膏可是贝尔摩德代言款,怎能折戟在公安卧底手中。
“狙击手可要保持好状态。”浅早由衣握拳给他打气,“这里有个柔弱的文职需要你保护呢。”
柔弱,指诸伏景光满东京找了两小时连公安力量都被动用硬是没揪住她一根头发。
他好怕敌我不分的时候打着打着,被他护在后面的浅早由衣转头撒手没,等再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变成敌方的军师,被敌方首领奉为上上宾。
“我一定努力。”诸伏景光看见靠放在床头的小提琴盒,里面装着他的狙击枪。
浅早由衣说需要他保护只是一句玩笑话,组织派出狙击手永远是为了杀人。
熟悉的铁锈味卷土重来,淹没他的口鼻。
“走吧。”诸伏景光背起琴盒,轻声说,“该去执行任务了。”
夕阳倾斜,窗边重新被阴影笼罩,站在黑暗的浅早由衣应了一声,脚步覆上他的影子。
海滨小城的一间旅馆迎来两位新客人。